title: "x402 尚未成熟：Apify 创始人谈智能体支付的现实难题"
source_url: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h6mi88VrPtQ"
author: "AI Engineer"
excerpt: "公共早报 Apify 创始人 Jan Černý 认为 x402 为智能体支付提供了有前景的基础，但资金尚未结算、HTTP 状态码冲突和按量计费等问题，使其暂时难以直接适配真实的 API 市场。"
Brief Description
Jan Černý，Apify 的创始人兼 CEO，解释了为什么 x402 是一个令人兴奋但尚未成熟的智能体支付基础，无法完全适配真实市场的工作负载。他回顾了智能体支付标准的发展、加密货币对自主交易的吸引力、x402 的结算和协议冲突，以及 Apify 的实际解决方案：一个灵活的智能体友好接口，允许智能体购买预付费的 Apify 代币，通过现有 API 和 MCP 使用。
Table of Contents
从 MCP 的粗糙边缘到 x402 的前景
为什么智能体需要支付，以及为什么加密货币适合
x402 的工作原理以及结算在哪里出现问题
HTTP 状态码冲突和按量计费
批量结算与 Apify 的智能体通用接口
一个非常早期的生态系统，以及尝试的理由
From MCP's Rough Edges to x402's Promise
去年在 AI Engineer World's Fair 大会上，Sentry 的 David Cramer 发表了一场略带挑衅的演讲，题为"MCP 还不够成熟"。MCP 当时还是新技术，被大量炒作，使用起来仍然很笨拙。他的观点是这项技术很酷，但有很多粗糙的边缘，所以人们应该在保持低预期的同时去尝试它。Sentry 随后开发了市场上最好的 MCP 服务器之一。
在接下来的一年里，MCP 在整个行业得到了广泛采用。Claude 提供 MCP 连接器，ChatGPT 调用类似的可调用功能，工具现在可以作为生态系统标准的一部分插入到智能体中。尽管有人批评 MCP，但 Jan 还没有看到有竞争性的连接方法被嵌入到这些智能体中，所以 MCP 赢了。
受那场演讲的启发，Jan 认为 x402 同样有前景但还不够成熟。它有粗糙的边缘，他希望描述这些问题能帮助 Apify 构建市场上最好的 x402 集成之一。
Jan 介绍 Apify 是一个大型 AI 工具市场，称为 actors。它约有 45,000 个工具，用于从社交媒体、电子商务、酒店、旅游、搜索引擎、地图等平台提取数据越来越多的用于智能体用例和自动化。一些 actors 由 Apify 制作，另一些由其社区制作，社区通过销售这些工具每月获得超过 100 万美元的收入分成。Apify 向用户销售工具并将收入转给创作者。
Why Agents Need Payments and Why Crypto Fits
Apify 希望其工具能够通过任何协议被智能体访问。演讲前两天，Apify 推出了与 Coinbase 的 x402 集成。该发布获得了约 100 万次浏览。在此之前，x402 上的智能体市场约有 2,000 个工具；Apify 又增加了 20,000 个，使该市场扩大了约十倍。
Jan 对智能体商务一直很感兴趣。在前一年的活动中，他认为世界上大部分经济活动最终将在智能体之间自主进行。这一观点正在获得关注，因为必须无人类干预完成更长时间任务的智能体也需要预算。如果智能体可以被信任处理资金，它们就能执行更长更复杂的任务。
因此，许多标准和协议进入了市场：L402、Mastercard Agent Pay、来自 Coinbase 的 x402、Skyfire 与 Visa 合作的 KY Pay、Google 的 AP2、OpenAI 和 Stripe 的 ACP、Visa 的 TAP、Google 和 Shopify 的 UCP、Alipay 的 ACTP 和 AMP、Stripe 和 Tempo 的 MPP，以及其他举措。这正在成为一场关于智能体商务未来的激烈竞争，很难追踪每一个标准。
对于加密世界来说，智能体商务提供了一个除交易和赌博之外的坚实用例。Jan 表示他长期以来对加密货币持怀疑态度，自己也不持有，但他相信它非常适合智能体支付。为人设计的传统支付系统——信用卡、PayPal、ACH 和银行借记——对微交易来说既昂贵又低效。
还有一个买家争议的问题。在普通在线商务中，欺诈预防服务和信任信号可以帮助处理拒付。然而在智能体交互中，卖方可能不知道智能体是谁。智能体身份标准仍在发展中，因此提供商无法安全地允许买家对付款提出争议。交易需要是单向的，对卖方来说是安全的。
加密货币也可以去中心化，作为公共标准运作，而不是被一家可能利用主导地位收取费用的公司所拥有。Jan 对这个领域的加密货币持乐观态度。在演讲时，智能体支付领域最大的两家加密货币支付提供商是 Coinbase 的 x402 和 Stripe 的机器支付协议（MPP）。x402 的交易数量和交易量约为后者的二十倍，因此 Apify 首先实现了 x402，同时也添加了 MPP。
How x402 Works and Where Settlement Breaks Down
x402 基于 HTTP 402 Payment Required 状态码，该状态码在原始 HTTP 规范中已存在近三十年。其吸引力显而易见：它为互联网货币的理念提供了一个令人难忘的协议级机制。
在基本流程中，客户端使用 API 请求调用服务器。服务器必须首先返回 HTTP 402 Payment Required。客户端通过从其钱包分配资金来创建签名，并将该签名发送回服务器。服务器向 Coinbase 等中介机构请求验证交易是否正确。验证后，服务器应该执行工作。工作完成后，服务器请求中介机构进行结算，这将资金转移到提供商的钱包并确认区块链交易。
问题在于交易提交到区块链之前的间隔期。在此期间，买方可以在另一笔交易中使用相同的钱包和资金。没有什么可以阻止客户端创建一千个签名并提交一千个请求。对于边际成本接近零的简单 API 调用，提供商可能能够在结算前完成工作。但如果工作并非易事或需要支付外部服务，提供商可能会在承担成本后发现资金已经没了。
一种解决方法是仅在交易结算后才执行工作。这保护了提供商，但要求提供商在收款后可靠地完成工作；否则客户会不满意。然后响应可以返回成功的支付结果，但对于在任务运行过程中产生成本的服务来说，这个流程仍然很别扭。
HTTP Status-Code Conflicts and Variable Billing
x402 规范要求服务器的第一个响应是 HTTP 402，而 MCP 要求 HTTP 401。服务器不能同时返回两个状态码。公司通常通过为支付网关创建专用主机名以及为 MCP 或 MPP 创建单独主机来解决这个问题。Jan 认为这是一种反模式：一个 API 不应该为每个支付提供商都进行复制，就像亚马逊不会为不同的信用卡创建单独的网站一样。
他理解 HTTP 402 的营销价值，但认为协议应该提供一种通过标头信号通知支付需求的方式，而不一定要使用状态码本身。例如，一个 payment-required 标头可以避免这种冲突。
第一个 x402 支付方案 Exact 是为简单的 API 调用设计的，每次交易收取固定费用。这与 Apify actors 的特点并不天然契合。市场工具可以运行几秒钟或几小时，消耗大量资源，并使用按量付费的计费方式。
Coinbase 于 2025 年 5 月推出 Exact 方案的 x402，随后在 2025 年 12 月宣布了第二版，包含一个"最高"支付方案，旨在解决按量计费问题。该方案在演讲前几个月才发布，大约是半年前。Apify 期望它能使其服务适配 x402，但发现同样的双重支付问题仍然存在。客户端可以设置一个上限，比如五美元，服务器可以向该金额收费，但协议仍然不能防止资金被用于其他地方。
Apify 的解决方案是使用 Exact 并预先收取固定费用，执行工作，然后将未使用的资金退还到钱包。这种方法有效，但会产生两笔区块链交易、相关的结算时间和可能的费用，以及一种信任要求：客户端必须信任服务器会返还余额。Jan 称这与这些能力应该内置于协议而不是通过变通方案处理这个更大的问题相比，是一个小问题。
Batch Settlement and Apify's Agent General Interface
Coinbase 最近推出了另一种支付方案——批量结算，Jan 认为这很有前景，尽管 Apify 尚未实现。客户端首先在链上托管交易中存入资金。服务器返回一个加密凭证，客户端使用该凭证在该批次中签署微交易。API 调用、代币或其他服务的请求携带该凭证作为支付授权。
这些微交易在加密学上得到保证，但保持在链下，避免了缓慢、昂贵且低效的重复区块链写入。在积累了许多微交易后，提供商可以一起在链上结算它们，可能重复这个过程，最终将剩余的托管资金释放回客户端。Apify 正在开发一个实现，并期望了解它是否解决了实际问题。
Apify 不想为每个支付服务创建新端点，不想改变现有 API 的使用方式，也不想反复更改数万名客户依赖的 API。为了解决这一限制，Jan 在 agi.apify.com 推出了一个新的 Apify 服务。AGI 代表智能体通用接口，不是通用人工智能。它旨在保持灵活，因为智能体比稳定向后兼容的 API 用户更容易适应变化。
AGI 是一个简单的网站，上面有一份 Markdown 文档，包含智能体通过 x402 和 MPP 从 Apify 购买服务的说明。它可以快速更改，因为智能体可以获取新版本。智能体访问该服务，购买预付费的 Apify 代币——例如，支付五美元——并收到一个代币，可以通过 Apify 的正常 API 或通过 MCP 来运行作业和服务。
A Very Early Ecosystem and the Case for Trying It
Jan 表示这种方法效果很好，不需要特殊技能：只需要将智能体指向智能体接口即可。演示旨在展示一个本地钱包中有十美元的智能体，分配一美元购买 Apify 代币，收到 402 支付请求，并让 MCP 客户端签署该支付。演示在台上没有按预期工作，Jan 因为时间有限而继续进行。
他的结论是尝试这项技术并用它来构建。当他几周前第一次使用时，加密货币术语让它看起来很复杂。实际上，他发现大约十分钟就可以开始。生态系统仍然非常早期：即使是 Apify 也不得不构建自己的本地钱包工具来创建本地加密密钥、为其充值并显示二维码，因为这些组件还不太容易获得。
在演讲时，智能体支付交易量约为每月 100 万美元，Jan 认为这相对于整体经济来说微不足道。他预计它会增长。当代币补贴结束，智能体必须为它们消耗的代币付费时，购买外部服务而不是从头构建一切的决定应该更有经济意义。到那时，他预计智能体支付将迅速扩大，智能体商务可能超过普通商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