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tle: "Paul Graham 谈创业、雄心与卓越创始人"
source_url: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5bxp78i96S8"
author: "Y Combinator"
excerpt: "公共早报 Paul Graham 从自己用 AI 获取信息、减少搜索的经历谈起，解释技术变化如何打开创业机会。他也观察到，AI 能解决难题却会答错简单问题，工具普及后创业团队的交付速度仍有差异。访谈把能力变化、推理账单与创始人判断放在一起，帮助理解哪些创业约束发生了变化。"
Brief Description
Paul Graham 回顾了是什么让创业公司和创始人高效运转，从永恒的创业基础到雄心壮志、主动精神，以及值得追求的问题类型。本次对话以 Y Combinator 的经验来使建议更加具体。
Table of Contents
永恒不变的创业基础
雄心与严肃问题
卓越创始人的特质
创始人如何取得进展
建议、判断与长期视角
永恒不变的创业基础
我们今天在山景城 original offices 与 PG 本人进行 YC batch 的演讲。我查了一下，这实际上是第 47 届 YC batch。我一直在算这个数字，但不太确定具体是多少。难怪我对这次演讲不太担心。我已经做过无数次了。它会有一些变化。是的，也是 YC 的第 21 年。奇怪的是，我每次都从头开始做演讲。真的吗？我可能会一遍遍说同样的话，但我总觉得我应该在演讲前几个小时想想，哦天哪，我在和 YC 对话，我最好提前想想该说什么。所以我打开一个文本文件开始打字。每次都是这样。
今天有什么新内容吗？没有，大部分关于创业的事情——这是一个有趣的点——创业的大部分内容都是一样的。创业的大部分内容总是一样的，对吧？无论是在微处理器还是 AI 或内燃机领域，它总是一样的东西。好的，那么让我们来回答一些问题吧。嗯，你最近发帖说，现在 YC 资助的创业公司比所谓的美好旧时代要严肃得多。是啊。你这是什么意思？好吧，我所说的「美好旧时代」是指人们总是在说 YC 已经「跳过鲨鱼」了，你知道吗？就像我记得人们开始这么说的时候，大约是 2008 年，对吧？YC 一直是一个曾经伟大、但现在不复当年的东西，对吧？因为他们不能说它一直很糟糕，他们不得不承认它曾经很伟大。所以如果他们想攻击它，就必须说它衰落了，对吧？它曾经很好，但现在不是了。
它一直如此。它总是不再好了。嗯，这就是我所说的「所谓的美好旧时代」的意思，因为旧时代是人们声称曾经美好的时代。但在旧时代有很多东西，比如 Reddit，对吧？尽管它很有价值，但并不完全是一枚洲际弹道货物，对吧？就像我最近和它做 office hours 一样。这个想法怎么样？就像一枚洲际弹道导弹，只不过它不会爆炸，而是着陆。它很有野心。而且会投递东西。是的，这是严肃的，对吧？没有什么比洲际弹道货物更严肃的了。还有哪些严肃的公司？嗯，治疗癌症。[snorts] 是的。这个 batch 里有一家创业公司。我的意思是，治疗癌症有各种不同的方法，我想说资助它们中的许多，因为任何一个有效都是好事。所以，治癌的一种方法是疫苗。
这是一个极端，另一个极端是疗法，对吧？这个 batch 里有一家创业公司基本上是在为癌症患者提供按需研究服务，嗯，我喜欢的是他们正在用千刀万剐的方式来折磨癌症，这可能是击败它的方法，因为，你知道，它不是那种你可以简单想出癌症解药的东西。我的意思是，也许如果这些疫苗有效的话，你可以。也许你可以，对吧？但也许你对抗它的方式是千刀万剐。它们真的很有趣，因为它们帮助了另一个 YC。是的。是的。这是整个 YC 社区的一部分。它们帮助 GitLab 的 Sid 对抗他的癌症，他做得非常成功。我的意思是，他像经营创业公司一样对待它，对吧？这些人实际上是他那家 de facto startup 的联合创始人。很有意思，因为我还记得事后我的想法，你知道，我一直有这个关于什么是好的创业想法的流程，对吧？我记得事后我说过，呃，应该有人为每个人做 Sid 为自己做的事情。现在，这家创业公司不仅发生了，而且正是那些为 Sid 做这些事的人实现的。
雄心与严肃问题
所以，这再好不过了。当我意识到这件事正在发生时，我非常高兴。是的。我觉得他那篇我在 2012 年写的文章中 coined the term「极其雄心勃勃」的文章——那些想法中的很多从那以后已经实现了。嗯，比如哪些？一个新的 Google。这是其中之一，对吧？事实证明，你看，我某种程度上预测到了这一点，对吧，新 Google 的方式不是正面攻击它们。你必须等待变化足够大，使它们的模式变得过时，那时你才能做到。而这就是 OpenAI，对吧？就像我很早使用 OpenAI 后就意识到了——哇，我不再用 Google 了。我不用搜索了——我真正想要从搜索中得到的是信息。为什么不直接问 AI 获取信息呢？我确信现在每个人都有这种体验。
它曾在 YC 孵化。是的。是的。是的。是的。Sam 众多 side projects 之一。是的。嗯，沿着同样关于「极其雄心勃勃」这个词汇的思路，我很好奇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创始人不仅需要在技术能力或其他方面有不寻常的天赋，而且他们实际上必须真的有雄心壮志。我什么时候发现创始人必须真的有雄心壮志？我觉得嗯，在我们开始 YC 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了，因为当我们开始 YC 时，我们已经有了自己创业的全部经验，对吧？所以我们知道这很艰苦，你需要一些东西来驱动你穿越所有这些障碍，说实话，光有才华是不够的。障碍对于单纯的才华来说太可怕了。所以必须有某种东西在驱动你，你称它为雄心。
而雄心的一部分，我想，是有一天想成为亿万富翁。你可能会惊讶。实际上告诉我更多。你知道是什么在 day-to-day 驱动创始人吗？对失败的恐惧。尽管他们正在做这件事，如果成功，他们会非常富有。嗯，这确实会激励他们。但他们在任何给定时刻真正激励他们的事情是，对灾难的恐惧、看起来像个傻瓜、服务器崩溃，对吧？就像如果你在运行某个在线服务而你的服务器崩溃了，你不会想，我必须处理这个问题，因为如果我处理了，我会成为亿万富翁。你在想，哦不，服务器正在崩溃。这将是一场灾难。你知道吗？我的模型火车正在从桌子边缘掉落。我需要去救它，对吧？这就是你在任何时刻想的。你只是不想让火车坏掉。你埋头工作 10 年，然后抬起头来，哇，如果我把所有股票按上一轮估值加起来，我是亿万富翁了。但这发生的时候会让人惊讶。
是啊，这很棒。有时候我是第一个告诉他们的人。比如我会做数学计算。我会说，「等等，根据你的上一轮，你是亿万富翁。」然后，「哦，是的，我是。这正是我们想要的方式。」嗯，我很好奇，你能给我讲一个创始人的故事吗？当他开始 YC 时，也许野心不够，然后在 batch 期间变得非常有野心？这些故事很少见，因为大多数这种品质是天生的。Sam Altman 在我第一次见到他时就已经非常令人敬畏了，甚至在我们接受他之前。这更像是规则而不是例外。所以你看到创始人的一种情况是，不是他们缺乏野心。更像是他们被训练不表现出来。因为当你年轻的时候，你经常处于应该服从的环境中。你不应该偏离去做你想做的事。你应该做别人告诉你的。也许你有强势的父母告诉你做他们想做的事，对吧？所以你从来没有让自己释放过。这是一种情况。
但即便如此，我认为那个人是有雄心的。他们只是被训练不表现出来。是的。实际上，这是一个很好的观点，因为我觉得现在很多人把创业当作他们应该在简历上收集的另一个徽章。嗯，只有在失败的时候。如果成功了，它就是你毕生的事业。你不会再有其他徽章了，对吧？失败的创业算什么徽章？不算什么徽章。我认为如果人们这么想，他们没有想清楚，对吧？说实话，我们很早就获得了——在 YC 早期历史中，人们开始申请 YC 是为了声望，对吧？就像他们申请哈佛希望能被录取一样。但问题是，如果你申请哈佛并被录取了，你应该去，因为不管你多笨，你可以选择简单的专业，某种程度上混过去。你会得到哈佛学位，每个人都会对你印象深刻。对于创业来说，没有简单专业，对吧？这就像申请哈佛然后被迫学习理论物理，对吧？如果你不是很勤劳、聪明和坚定，真的很艰难。
卓越创始人的特质
所以这些试图获得 YC 作为 credentials 的人，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要求什么。他们没有意识到这不是一个完全不合适的 credentials。有很多更容易的方式获得 credentials。是的。如果你想要看起来很酷，开始创业是最低效的方式之一。是的。这非常残酷。是的。在你看起来很酷之前的几年残酷艰苦中，没人会觉得你很酷。100%。当你描述一些创始人时，你用了「令人敬畏」这个词。是的。你能告诉我们更多关于这个词是怎么来的，以及它对你意味着什么吗？嗯，Y Combinator 的大部分语言是 Maya 和 Jessica 的 private language，对吧？所以，在开始 YC 之前我们已经有了这个词，用来形容某种人。我在一篇文章中描述过。
我说，我认为它是这样的人：他们得到他们想要的。这就是测试，对吧？如果你没有得到你想要的，你算什么令人敬畏的人？嗯，所以这是一个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得到他们想要的人。所以如果你投资他们，你持有他们公司的股票，他们持有这家公司的股票，你的利益是一致的。如果他们得到他们想要的，你也得到你想要的。这就是为什么投资者想要令人敬畏的人。非常好。是的。因为他们得到了创始人得到的一部分。所以稍微换个话题，Patrick Collison 最近在 startup school 说精益创业可能已经死了。他说了吗？部分原因是他说，现在筹集资金非常容易。AI 让你可以并行处理很多事情。你可以 spin out 一堆 agents 并在很多事情上工作。你同意他的观点吗，或者你有什么反驳？嗯，我真的不太清楚什么是精益创业。我的意思是，我们已经在 YC 资助了一种创业公司，它可能与《精益创业》这本书中描述的有很大重叠，但我实际上没有读过它。所以，我的意思是，我为什么要读呢？托尔金没有读所有那些人写的其他奇幻小说。
嗯，所以我不太清楚什么是精益创业，但如果你告诉我你认为哪些品质可能已经过时，也许我能回答。假设从一小笔钱开始，专注于一个非常狭窄的领域。你的意思是「从小笔钱开始」可能已经过时了？嗯，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有很多事情你可以用很少的钱做。我的意思是，代币目前非常昂贵，但这只是因为 GPU 短缺。代币价格肯定会——任何给定推理水平上的推理价格——每年急剧下降 30 倍左右。所以，即使代币价格有些误导，因为你随时间获得的代币质量越来越高。所以我不认为——我认为你仍然可以用不多的钱开始创业。
即使是一家火箭创业公司或任何——用很少的钱开始火箭创业公司更难。但即使火箭创业公司你也可以用不多的钱开始，因为你要做的是根据你有多少钱来调整。你不能制造真正的火箭。你能做的是你能制造火箭设计并展示给别人，你可以模拟它，对吧？或者展示给专家。如果足够令人信服，你可以去找投资者，获得一些钱来做下一阶段。你总是能够再筹集一轮，对吧？所以，你只用你有的钱做你能做的事。只要你能达到某个里程碑，你就能说服投资者给你更多。是的。我想 StarCloud 的 Philip 说他们基本上只是写了一份白皮书并预订了一次发射，他们就为 StarCloud 筹集了资金。没有什么比预订发射更有说服力的了，对吧？如果预订了发射，它就必须发生。但他是他所在领域的一个 huge famous expert，对吧？所以他自带可信度，对吧？
创始人如何取得进展
这对他来说比刚大学毕业的孩子更容易做到。让我们过渡到更广泛地谈论 AI。我很好奇什么让你对 AI 感到惊讶。我，我在 1980 年代就在研究 AI。一种完全不同类型的 AI，永远不会起作用。我是说，那是个笑话。所以，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我花了很多时间思考 AI 最终会是什么样子。而我们认为它会如何发展的是，你从一个完美的苍蝇开始，对吧？你知道，它做不了太多。它就像一只苍蝇的大脑，对吧？它只能做苍蝇做的事，但它做得和苍蝇一样好，对吧？然后你从苍蝇到老鼠，再从老鼠到猫，最终到猴子然后到人类，对吧？但在每一个阶段你都是完美的。你在做它们做得好的事情。
然而，我们得到的基本上是一个完整的人类，但充满了胡扯。就像第一个第一个 AI，第一个 ChatGPT 版本就像一个本科生试图 paper through。这看起来 plausible，听起来像人类，就像不是这种苍蝇东西，而是 full human，但很糟糕，对吧？所以你从——所以你开始——所以没有从完美开始然后努力达到人类，而是从人类开始然后努力达到完美。所以这与——这与——优化的品质正好相反。这是没有人预料到的。
没有人预料到当第一个 plausible AI 出现时，它会像一个胡扯的本科生，对吧？就像一个老虎机一样。Yeah。而它仍然有这种风味，不是吗？是的。我听到所有这些关于 AI 正在解决数学中著名的 open problems 的故事，我甚至无法让它回答关于餐厅什么时候开门的问题。That's what's called the jagged frontier。是的。是的。他们一定知道我不知道的东西。或者他们有研究版本。也许他们能找到餐厅什么时候开门。你另一件著名的事情是你非常擅长把复杂的话题讲得非常简单。那么，PG 对 AGI 的官方定义是什么？哦，坦白说你能比图灵测试做得更好吗？图灵测试我想相当不错，对吧？我知道我们接近 AGI 的方式之一是我实际上不得不去查找图灵测试的定义。这本身就是一个证据——图灵测试是什么来着？我们到了吗？我认为现在发生的事情是，我们认为 AI 会是这样的 finish line，而 AGI 会是这样的 finish line。我们越过它。它会非常清楚。但当你站在终点线上时，你意识到它有宽度。从 1980 年代回看，它看起来就像地平线上的一条线。但在这里你意识到，好吧，AI 的某些部分已经越过终点线很远了。有些部分可能在中间。谁知道这条线有维度？终点线实际上是这样的一个模糊区域。而你能给出的最好的答案是，我们在那个模糊区域上。它原来是一个模糊区域，而我们在上面。
这就是你得不到餐厅开门时间的原因。是的。因为它们在模糊区域的糟糕部分。而 Ryman hypothesis 也许我们已经做到了。好的，回到创业话题。你还说，成功创业的最佳预测因素是他们推出新产品的速度。是的。在 AI 时代，这会改变吗？你认为有新的指标吗？不。不，我们有所有这些强大的 AI 工具，这个 batch 里仍然有很多创业公司 shipping 不够快。所以，显然，shipping 速度存在差异。不仅仅是你的产出速度。你首先需要想出这些想法，对吧？大家总是问我，有了所有这些 AI，有什么还是一样的吗？答案是，到目前为止几乎一切都是完全一样的。唯一的——唯一奇怪的新事物是这些公司有这些巨大的 AI 账单。过去的创业公司最大的账单成本是工资。那就是全部，那很重要的——工资，对吧？其他一切都便宜——和工资比，因为那只是笔记本电脑和人。而现在突然你需要为 GPU 付费，你知道，巨大的——每天数万刀的代币。
我也很好奇，像 YC 这样的 batch 给创始人带来了什么优势？有很多原因。一个是创业通常是一项非常孤独的业务。你知道你拥有所有这些 upside。你完全控制你在做什么。 downside 是你没有同事，所以这就像在有所有这些同事的办公室里工作，只是你们都在做自己的创业。所以有这些——你有同事。你也可以从其他创业公司正在做的事情中学习。所以你有一些技术问题。可能 batch 中有人遇到过那个问题。你可以问他们是怎么解决的，对吧？另一个优势是我们所说的 YC GDP，如果你有某种产品你可以把它卖给 batch 中的创业公司，几乎不管是什么，你总能找到一些，而他们是那种你想要 early adopters——他们快速做出决定，他们至少会听你的 pitch。
你是怎么想到 YC 这个主意的？呃，逐渐地。最初的想法是——我们当时——我们最初没有 batch 想法——我最初的部分是做一个天使公司，因为在那个时候有 VC 公司会做这些 giant latestage rounds，有个人投资者用自己钱投资的个人天使，但没有天使公司——那是最初的想法——做一个像 VC 一样的天使公司，但更早阶段投资更少的钱，使用标准化文件。然后决定之后，我们想，好吧，我们需要学习如何做投资者，因为我们不知道如何做投资者。我们就一次性资助一大堆创业公司。所以我们对自己说，这些大学生都在微软做暑期工作。他们不想做创业公司吗？我们会创造一种替代暑期工作的方式。这就是 batch 在夏季进行的原因。结果证明长度完美，但那只是偶然。所以我们会资助一大堆创业公司。取代暑期工作。面向在校大学生。他们不会介意我们不是真正的投资者，因为它们不是真正的创始人，对吧？只是一群大学生。结果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成了真正的投资者，他们很快成了真正的创始人。而 batch 这个东西太棒了。这是我们偶然发现的。我们想，「好吧，我们将一直以这种方式做投资。」YC 自成立以来发生了怎样的变化，或者没有变化？它变化很小。
它基本上是一样的东西，只是更多了。你知道，创业公司面临的问题基本相同。有很多，但它们生活在小组中，就像 YC 的 individual bits 一样。所以，当人们说 YC 已经「跳过鲨鱼」时，他们总是说的一件事是，「哦，它现在太大了。」嗯，人们过去在 batch 中有 40 家创业公司时就这么说了，对吧？他们会说，「哦，算了吧。旧时光已经过去了。batch 中有 40 家创业公司，对吧？」人们总是这么说。而如果你把 YC 分成小块，每个 startup 是 70 个 startup 的一部分，那么它就像 2012 年有 70 家 startup 时一样。
你觉得下一个万亿美元公司来自哪里？它的创始人是什么样的？它的创始人令人敬畏。事实上，这就是你问题的答案。你的问题是下一个巨型公司来自哪里——答案是它来自正确的创始人，对吧？这不是某个特定的想法。我的意思是，可能有些想法比其他想法更有可能。不是遛狗，对吧？也许，谁知道呢？我的意思是创业想法非常可变，但它来自下一个万亿美元创始人，这就是它的来源。他们可能有很好的想法，对吧？无论他们在做什么，可能都有希望。你认为未来的创始人看起来会和过去的非常不同吗？它们将是机器人。[laughter]我希望不会。不，不，不。创始人，他们仍然——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有 20 年的数据。它们看起来和 20 年前完全一样。20 年后为什么会改变呢？
太好了。非常感谢你。谢谢。[music]